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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主要目的乃是藉由圖片之比較,對於「車偶」進行若干探討。
偶頭雕刻的過程,可以是從一段原木開始的。但近年來,刻偶師漸漸透過車床的應用,簡化初步劈鑿原木的過程,使得偶頭的雕刻可以從一粗具規模的粗坯開始,大大節省了刻偶師損耗的時間與精力。惟「車偶」這個動作,由於各家雕刻師傅使用在製程中的差異,其代表的意義相當不同。為了避免在觀念上的以偏概全,本文嘗試對此過程做初步的說明,並透過實物照片希望促進更多的了解。
所謂「一遍刀」之偶頭,係指由同一顆偶頭,經由車床初步車一遍所得之複刻偶頭,其形態尚相當粗略,由此著手所得出之成品,差異性也很高。複車越多遍的偶頭,與原初模輪廓越接近,這種「多遍刀」的偶頭,市場上也有人稱之為「精雕」,意指其相似度與原初模偶頭極其接近;惟同理,「多遍刀」的偶頭在雕刻上幾乎已經喪失可塑性,刻偶師已幾無發揮創意的空間,只是單純的複製偶頭而已。若收藏者著重乃是「相似度」,並非特定偶頭的獨特性,「多遍刀」的偶頭即可滿足此需求。反之,著重偶頭個別神韻及藝術性的收藏者,在「一遍刀」之偶頭中挑選則比較能尋得滿意的作品。
上圖中左邊的白髮武者和右邊的黑髮武者,是由同一顆粗模、同一批車出來的偶頭。(左下角那張中某殘雪不甘願地在當背後靈,請大家忽略他)這二顆偶頭在第一印象上全然不相似,惟可對照圖片來作比較分析: 在骨骼上之差異如下,左者眉骨平順,右者眉骨糾結聳立;左者鼻骨清晰挺直,右者鼻型是豐厚有肉;左者眼眶細長斜飛,右者眼眶較圓;嘴部由於鬍子擋住無法仔細比較。但給人完全不同觀感的這二顆偶頭,若是從二者整體的臉型輪廓來比較,可以發現額頭、臉頰、下巴的形狀,眉骨與眼眶之距離與角度,以及五官相對位置都幾乎一致,由此可看出是同版偶頭。
以上說明及對照圖想要表達的是同版骨、一遍刀的偶頭,其可塑性尚相當大,刻偶師使用一遍刀的偶頭開始進行雕刻,並不致損及其創作性以及每顆創作偶頭的獨特性。 因此以一位雕刻師是否使用車床來判斷其偶頭價值,可能失之於概略。不若透過資訊的透明化,將偶頭依製程分類,然後依消費者的喜好(創作偶頭或是複刻偶頭)區隔市場,這樣或許才能同時兼顧市場需求以及刻偶藝術的延續。
附註:本文為「一樽還酹江月」六萬賀禮,希望藉此能促進同好對本土木偶藝術多一份關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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